第(3/3)页 “废话。”刘铮哼了一声,“不过没关系。他要真是什么人物,记得这份救命之恩就行。要是个麻烦,反正咱们也没留真名真地址,这棚屋跟咱们也没关系。下午去看看,要是他还在,情况稳定,就再送点吃的。要是他自己走了,或者……”他顿了顿,“那也跟咱们没关系了。” 练完功,刘铮和秀妹胡乱扒了几口饭,又匆匆赶回了九龙城寨附近的那个废弃棚屋。 那个自称“阿昌”的年轻人还躺在原来的破木板上,脸色比早上更苍白了,嘴唇干裂,听见动静,他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看到是他们,才稍稍聚焦。 刘铮把带来的一床从旧货摊淘来的、还算厚实的旧棉被扔给他,又放下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个热乎的肉包子和一壶水,还有一小包更对症的消炎药。 “吃点东西,把药吃了。”刘铮语气没什么起伏。 阿昌试着想动,刚撑起一点身子,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受的伤远比想象中重,不仅仅是皮外伤和发烧。 秀妹看他起都起不来,倒了碗水递过去。 阿昌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缓过气。 刘铮上前将人搀扶起来靠在墙壁上。 阿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他这个状态,别说自己离开,就是爬出这个棚屋都难。 “你伤到内脏了。”刘铮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袅袅上升,“不好好养,就算烧退了,以后也是个病秧子,咳血、气短,干不了重活。这破地方,没医没药,我们也没空天天伺候你。” 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冷酷,但也是事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