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浑身没劲,肩膀疼得厉害,血还在往外流。他撕下衣服,胡乱绑了几圈,往岸边游。 游了不知道多久,他慢慢失去意识。 天亮的时候,有艘渔船经过。 船上的人看见礁石上趴着个人,吓了一跳。 “哎,那边有人!” 船靠过来,两个渔民把他从礁石上抬下来。 那时候他已经完全昏迷没有意识了。 等他再醒过来,躺在一张破床上。 一个老头坐在旁边,抽着烟袋锅子,看见他醒了,站起来。 “醒了?” 他想说话,嗓子干得冒烟。 老头端了碗水过来,他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 “这是哪儿?” 老头放下碗,“澳门,路环。我打鱼的,早上在海边捡着你。” 他愣了一下。 “澳门?”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肩膀一阵剧痛,又躺回去。 老头赶紧说,“别动,伤口烂了,我没敢动。你命大,再晚点,人就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绑着的布条早就被血浸透了,结成一团。伤口周围又红又肿,一碰就疼得钻心。 老头吧嗒了口烟袋锅子,“枪伤,我不敢带你去医院,这边有渔村的土郎中,我让他来看看?” 他点点头,“多谢老伯。” 老头出去了一会儿,领回来个瘦巴巴的老头,背着个破药箱。 土郎中看了他一眼,揭开布条,伤口已经化脓了,黄黄的脓水往外渗,一股臭味。 土郎中皱皱眉,“怎么搞成这样?” 他没说话。 土郎中也没多问,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刮脓、清洗、上药、包扎,折腾了一个多钟头。 土郎中站起来,擦了擦手。 “命大,没打到大血管,不然失血过多早就死了,再晚两天,这条胳膊就废了。” 他点点头,“多谢。” 土郎中摆摆手,走了。 他在那个渔村躺了半个月。 老头姓陈,一个人住,儿子在澳门城里做工,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家里就他一个,多个人也就多双筷子的事,而且又跟自己儿子年龄相仿,动了恻隐之心,就让他躺着养伤。 伤口反反复复,今天好一点,明天又发烧,折腾了好几回。 每次发烧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每次都挺过来了。 老头说:“你命硬,死不了。” 命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