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鬼手明跟在他身后,脸上也沾着灰,衣服上好几个破洞。 铁头走在最后,捂着肩膀,脸白得跟死人似的。 阿炮跑过去,“蒋生!” 蒋天雄看着他,“安排车,回油麻地。” “是!我马上去!” 阿炮说完转身就跑,几分钟后开来一辆货车。 车发动,往油麻地方向开。 二十多分钟后,车停在那栋米黄色小洋楼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人,看到车靠近,立马警觉,看到下车的人是蒋天雄一群,立马迎上去。 “蒋生?” “去把王医生叫来。” “是。”其中一个立马转身往外跑。 蒋天雄一群人直接往屋里走。 进了屋,穿过客厅,走到一楼最里面那间房。 推开门,是一间不大的房间。 没有窗户,里面安了一盏灯,墙上还挂着好几盏煤油灯。 靠墙摆着一张手术床,旁边是一个铁皮柜子,里面全是药品、纱布、手术刀。 角落里有张桌子,上面摆着酒精、碘酒、棉花。 这是蒋天雄专门留的房间。 平时用不上,但有人受重伤,能在这儿处理。 不用去医院,不会留记录。 蒋天雄在椅子上坐下,把外套脱了。 右胳膊上有个枪眼,血还在往外冒。 他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十分钟后,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快步走进来。 王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他是蒋天雄养了好几年的人,平时在诊所坐诊,有事就过来。 他看见蒋天雄的胳膊,没多问,直接走到手术床边,准备开始。 “蒋生,躺下。” 蒋天雄摆摆手,“先看铁头,他的严重。” “不用,蒋生先来。”铁头推辞。 “不要多说。” 王医生明白了,“铁头哥,趴下。” 铁头知道蒋生做的决定,很难改,一脸感动的趴在床上。 铁头的伤很重,子弹打在肩膀上,卡在骨头缝里,得挖出来。 王医生拿出刀子和钳子,“铁头哥,忍着点。” 铁头咬着牙,点点头。 鬼手明给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让他咬着。像他们这样的习武之人,基本都不会用麻药的。 王医生开始挖。 铁头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子往下滚。已经能听到磨牙的声音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