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吃什么?”阿蛟问。 阿炮摇头,“不饿。” 阿蛟没理他,冲老板娘喊了一声,“三碗云吞面,两碟白切鸡,一碟烧鹅,一碟油菜,一壶茶。” 老板娘应了一声,跑进厨房。 阿炮坐在那儿,看着对面三个人。阿蛟靠在椅背上,椅子被他压得咯吱咯吱响。阿蝎低着头,用那三根手指在桌上敲,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阿狐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但那双眼睛一直在转,把茶餐厅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云吞面上来了。阿蛟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吃起来,声音大得跟打雷似的。阿蝎吃得慢,一根一根地挑,跟数数似的。阿狐吃得斯文,一口一口的,跟喝茶似的。 阿炮看着他们吃完,才开口。 “蛟哥,蒋生的意思,请三位去香港,帮他对付几个人。” 阿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什么人?” “一男一女,卖海产的。但身手不错,枪法也准。我们和信社的双花红棍,就是死在他们手里的。” 阿蛟没说话。阿蝎的敲桌声停了。阿狐抬起眼皮,看了阿炮一眼。 “李文韬不是说对付什么大少爷吗?怎么现在是卖鱼的?”阿狐开口了,声音不高,听着很斯文,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什么来头?” 阿炮把事说了一遍。从元朗到西贡,从烂牙强到文哥,从六十斤白粉到总区大会,再到西贡受伏击,一五一十全说了。 三人听完,阿蛟看了阿狐一眼。 阿蛟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口闷了,“行,去看看。” 阿炮心里一喜,“那价钱……” 阿蛟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先付一半,事成再付一半。枪我们自己带,子弹你们出。” 阿炮愣了一下。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但蒋天雄说了,价钱随他们开。 “行,就三十万。”他咬了咬牙点头。 阿蛟站起来,椅子又咯吱响了一声,“走吧,现在就去香港。” 阿炮愣了一下,“现在?” “怎么?还要挑日子?” “不是不是,就是……你们不用收拾东西?” 阿蛟低头看了看自己,“东西都在身上,走就是了。” 阿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