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二的头更低了,他是知道布洛克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他跟威廉算是布洛克的左膀右臂,跟着他的时间最久,挣扎了一会,他开口了。 “先生。” “说。” “先生,我们盯着陈兆昌,盯了多久了?” 布洛克没回答。 老二自己说了下去,“从钟家出事到现在,十几年了。我们一直在找他手上的东西。陈家那边探了这么多年,也是最近才探出陈兆昌可能拿到了钟家的东西。” 布洛克的眼睛眯了一下。 老二继续说,“以前我们不动他,是因为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钟家东西在哪儿。陈家给的消息是,他那会好像真的不知道。但现在呢?他在西贡养了那么多人。” “先生,这说明他已经接手了,他知道了。” 布洛克还是没说话。 老二梗着脖子,“既然他知道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盯着他的手下打?还海盈,他还能再养一个海盈。他在香港有钱有人,你打掉一个,他再起一个,纯属浪费时间跟他周旋。” “你想说什么?”布洛克开口了。 老二憋屈啊,死的都是好几年的弟兄,一晚上死十个。以前先生那么果决,钟家说灭就灭,现在反而缩头缩脑。 “绑了陈兆昌。押着他去马来,让他带路,把钟家的东西交出来。我就不信他不怕死。” 办公室安静了。 布洛克靠在椅背上,盯着老二看了好几秒。他十几年前就是被钟家那死老头摆了一道,不然他也不会有这耐心等着陈兆昌发现钟家留的产业。早就把那小崽子宰了。 “彼得,我一直觉得你比威廉更有才智。” 老二彼得没接他这个话,而是继续说。 “先生,陈兆昌再厉害,也就是个商人。他在香港有钱有人,但他没权。你在香港,想绑他,一句话的事。挑个他落单的时候,几个人往车上一塞,天亮之前就出香港海域。到公海,上了我们的船,他就是长了翅膀也回不回去。” “我们为什么舍近求远。” 布洛克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老二彼得继续说,“以前不绑他,是因为不确定他知不知道钟家的东西在哪儿。绑了也没用,还打草惊蛇。现在不一样了,他开始养人,连警署处长的关系都想攀。” “这就更能说明他已经拿到手了,只是知道在那儿。” 过了大概两分钟,布洛克开口了。 “你说得对。” “以前不动他,是因为不确定他知不知道。陈永仁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一直是这样。现在他知道了,不装了,开始养人准备对付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