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姜栀房内出来后,陆渊就去找了萧玄佑。 这件事若是萧玄佑能出面,事情定然会顺利很多。 况且本就是萧玄佑将阿栀害成这般,没有让他付出代价已经是便宜他了。 萧玄佑的伤还未好全,虽然已经能下地行走,但还是需要人搀扶着。 得知姜栀要回京都,萧玄佑沉思着点了点头,“既然蝉衣想要回去,孤自然会满足她。” 陆渊第一次从萧玄佑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太子殿下为何唤她蝉衣?” 他从未听姜栀提到过这个名字。 萧玄佑挑了挑眉,像是才发现这样唤她有些不妥,“这只是我和她之间特殊的称呼,让陆大人见笑了。” 陆渊眉宇紧锁,目光在萧玄佑身上不动声色地扫过。 他一直在奇怪,凭着萧玄佑的身份,要怎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就非姜栀不可? 当初严文康在姜家的宴会上出事,也是萧玄佑令自己带姜栀去诏狱见他。 可自己明明记得,他们两个之前从未单独见过面。 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相较于沈辞安和谢祁,最让他感到威胁的,其实是萧玄佑。 陆渊冷冷扯了扯唇角,“蝉衣?可是有什么缘故?” “这就不便告知陆大人了,”萧玄佑悠闲地将手中茶盏放下,“毕竟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无妨,”陆渊眼尾低垂,表情冷淡,“我去问阿栀便是。” 谁知萧玄佑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勾唇笑起来,“那恐怕要让陆大人失望了。” “蝉衣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件事的。” 陆渊眉眼间透出锋利,“太子殿下何以这般笃定?” “奉劝陆大人不要白费力气,”萧玄佑眯着眼,姿态从容优雅,却透出几分邪气来,“你信不信,蝉衣只会将此事瞒得死死的,最后伤心的只会是陆大人,何必自取其辱?” “陆大人最好当作从未听过孤今日的话,这对你来说才是最能接受的。” 重生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是只有自己和蝉衣之间知晓的秘密,她绝对不会透露给第三个人知晓。 陆渊自以为与她行事亲近,便能窥探她所有? 实在天真。 他就等着他被撞得头破血流,痛苦不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