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一身藏蓝色的衣裳,颜色不艳,甚至已经旧的发白。 把头发编起来,拿上破布袋子,带上匣子,拎上饼子……饼子呢! 不用说,肯定是那臭老头偷了她的饼! “砰!” 府尹扑棱一下坐起来,抄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一看见她,转而怒不可遏:“又闹鬼了……程婳!青天白日,你成何体统!” 她一叉腰:“老头,你闲的没事偷我的饼子做什么?府里没有热食了?大半夜偷我的饼!” 府尹气呼呼地站起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此刻不满了被侮辱一般的不忿:“谁偷你的饼!我可是吃的鸡蛋饼!炒蛋!谁吃你的冷饼!” “除了你谁会干这种事!” “你这是侮辱本府,也在侮辱鸡蛋!” 门里吵得不可开交,门外衙役习以为常。 自打两年前程婳来了,一辈子只有个在江州做官的儿子的府尹大人,就多了个虽非亲生,胜似亲生的女儿。 成日里不见父慈女孝,倒是三日一大吵,五日一小吵……然后谁先低头谁给银子,然后感情更胜从前。 今儿个稀奇,一刻钟了,还没有人低头。 衙役们一个对视,瞄到不远处那个一身绛紫银纹的高大影子,一愣。 “王爷,请王爷前厅稍候,卑职这就去禀告大人!” 戚耀默了默,看向争吵声愈演愈烈的方向。 “他们这是?” “呃……琐事,王爷,请!” 屋子里,老头吵累了,程婳也开始怀疑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真没偷?” “废话!你说是放你卧房的,老子至于吗!再说,你睡得再沉,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逃过你这个会武功的人的耳朵?” 也有道理。 她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是谁偷了……好端端的,那饼子也不能长腿跑了啊,也没有饼灵。 她靠着椅背,余光一撇,瞧见案上的小鼎。 ……错觉吗?这边刚才有东西? “嗯?老头,你什么时候得的这东西?” 府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前儿个是老子的生辰,那是文祭酒送的生辰礼,哼,不像你,都不知道给老夫庆贺!” 她一个大跳,气势汹汹:“你还好意思说!前天我还在大理寺蹲大牢,你不去捞我倒是开开心心地过生辰!我在牢里饿两天,你倒是收了个好古董!” 说着说着,她恍然大悟了:“哦——我说呢,怎么两天才捞我,怕是过生日高兴极了根本没想到我吧……” 老头浑身一僵,清了清嗓子,努力掩饰心虚:“行行行,算老夫的不是。” “十两银子!” “什么!” “你有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