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松开她的手腕,去解自己的皮带。 苏倾姒趁机爬起来,往床的另一边缩。 傅凛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 “跑什么?”他单手扯开皮带,扔在地上,然后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分开。 苏倾姒仰躺在床上,浅杏色的裙子彻底散了,两条玉嫩的腿被他握着,被迫分开。 她看着他,杏眼里慢慢蓄起泪水。 傅凛舟俯身,吻了吻她的膝盖。 “你是我的,苏倾姒。”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苏倾姒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不再挣扎,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傅凛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怒火烧得更旺。 他低头,去亲她姝艳的身子。 她抓紧床单,眼神很空,瞥到床头柜上的台灯。 她拿起台灯,朝着他的头砸过去。 砰! 台灯砸在傅凛舟额角,傅凛舟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鲜血顺着他冷硬的侧脸流下来。 苏倾姒握着台灯底座的手在抖,细白的手背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两人都愣住了,休息室里安静得可怕。 苏倾姒松开手,台灯底座掉在地上。 她坐起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缩到床角。 傅凛舟抬手,摸了摸额角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流血了,染红了他的手指。 他看向苏倾姒。 她缩在床角,裹着被子,小脸苍白,杏眼里满是惊惶。 她看着他,声音带着颤,“傅凛舟,你从来就不是真的喜欢我。” 傅凛舟心脏一紧。 苏倾姒继续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你只是喜欢这张脸,喜欢我的身子,享受我喜欢你的感觉。” “所以你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让我等,让我忍。” “现在,你连最后一点尊重都不肯给我了。” 傅凛舟看着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雨夜。 是爷爷出事的那晚,在苏倾姒的公寓里。 他们刚刚互通心意,和好。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吻她的身子。 她那么青涩,敏感得不行,眼泪要掉不掉,细白的手指却用力抓着沙发,仰着雪腻的颈子,承受他的放肆。 那时候,她虽然羞,虽然怕,但眼里是有光的,是允许他亲近的。 可现在呢? 她宁可伤了他,也不许他再亲近。 傅凛舟忽然意识到,他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让她失望,好像真的伤到她了。 伤到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他垂下眼,声音低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