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而结婚后祝令榆现在并没有看见他和他母亲有联系,可想而知去找他母亲的结果不太好。 “那你……后悔吗?”她问。 周成焕:“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意思就是不后悔。 他看着她的眼睛,又说:“但我知道你因为这件事对我的印象一直不好。” 祝令榆没有否认。 周成焕捏了捏她的脸,又换了副语气:“但你也休想跟我离婚。” “……” 怎么又绕回来了。 祝令榆:“……我没有要离婚。” 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 说完,祝令榆拉下他的手,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 在听见孟恪说是他锁了地下室的门,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随之而来的是气愤和不解,同时心里又无法控制地轻松不少。 原来不是他。 祝令榆这一口咬得很重,松开的时候齿痕很深。 周成焕眉头也没一下,拢住她的后脑亲过来。 亲了一会儿,祝令榆气息不稳,眼睛睁圆,“你……” 怎么还要来! 周成焕呼吸洒在她的颈间,“你以为肉体关系这么容易?” 祝令榆:“……” 周成焕捏了捏她薄薄的耳垂,说:“别撒娇。这时候撒娇只会起反作用。” 祝令榆:“……我没有。” 周成焕把她拎到腿上。 “这次让你在上面。” ** 这晚之后,周成焕搬回主卧,两人算是和好了。 只不过这人把“肉体关系”贯彻得很彻底,每次还非要她喊老公。 周成焕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回了公司。 谢义森看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完全不像上次那样满脸怨气,笑着问:“周火奂,婚姻危机解除了?” 周成焕瞥他,“什么时候有危机了?” 谢义森:“……” 要不要看看他手机里留的照片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