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最狼狈的当属周彤。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不少泥浆直接灌进了她小皮鞋里。最要命的是,这里草很深,外加闷热,蚊虫格外活跃,嗡嗡地围着人打转。周彤白皙的脖颈和手背上,很快被叮了几个红点。 “大小姐,还行不?”楠姐回头咧嘴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周彤看都没看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走。” 又艰难地跋涉了将近二十分钟,前方地势稍缓,终于看到几间土墙房子。 俺们这几个人,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一条拴在核桃树下的黄狗冲我们汪汪叫了起来。 一个正在屋门口剥豆子的中年妇女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楠姐迎了上去。 “大姐,你们这有个铁锁村,在啷个嘛?” 妇女十分很热情,指着山坳深处:“顺到这条小路走,翻过前面那个小梁子,下去就是铁锁村。” “谢谢大姐咯。” 许是好久没在本地见到生人,妇女多问了一嘴:“铁锁村只剩十几户人家散在山坳坳头咯,你们找哪个嘛?” “陈大国,陈大国家在哪头?”楠姐问。 妇女愣了一下,手上剥豆的动作停了:“陈大国...” 楠姐转过身:“咋了?” “陈大国都没了好多年了。” 没了?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略感失望,不过毕竟事情已八年,八年的功夫够发生太多事情了,死一个老汉也在预料之中。 可妇女下面说的话,让俺们所有人头皮齐齐发麻。 楠姐当时问了一句:“大姐,那陈大国家里还有人不?” 妇女想了想: “肯定没得人噻,人都死二十年,老婆带着娃儿早改嫁咯。你们是他啥子人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