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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我看向跟霓虹灯球似的金胖子，“你的任务就一个，吸引所有尾巴的注意力。你这身行头就是最好的招牌，给我大摇大摆地走，怎么显眼怎么来，最好能闹出点动静，把盯梢的眼珠子都钉在你身上。至于14号和齐师爷，你就别管了，等我回来给你转达。”

    金胖子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想到自己领了这么个风光的任务：“小神仙，这...有点丢人吧？”

    “你还怕丢人？”我斜着眼看向他。

    这小子当着楠姐的面就敢玩露出那一套，他说丢人，他知道丢人这俩字怎么写吗？

    金胖子喉结蛄蛹几下，唾沫最终咽了下去，认命般地点点头：“成，胖爷我今天就当回人形路标。”

    我又看向一边近乎隐形的阿欢：

    “阿欢，你身子小，穿得隐蔽。你的任务是，用最快速度，找到燕子胡同14号，第一时间跟齐师爷接上头。这个过程，我会在暗中配合你，尽量把可能跟着你的尾巴引开或者搅乱。”

    阿欢倒是没有任何意见，看向我，眼里有些担心：“那你咋进来？”

    “我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拍拍他肩膀，“等确认尾巴被引开或者搞迷糊了，我会想办法绕进去跟你们会合。都清楚了吗？”

    俩人对视一眼，依次点头。

    我不再犹豫：“走！”

    推开典当行的玻璃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

    我们仨状似随意地走到街边，金胖子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的瞬间，我借着关门的动作，用眼角余光迅速向后一瞥。

    果然，不远处灰色面包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了，三个穿着普通的精壮汉子从车上鱼贯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

    见我们准备拦出租车，司机赶忙发动了面包车，明显是在为后边的跟踪做准备。

    这伙人的动作我不奇怪，每一点都踩在我的心理预期上。

    唯一让我稍微感觉诧异的点，是在这些人里头没有发现李维，看来连续几天的盯梢，连这小子也有些扛不住，回去休息或者换班了。

    正好！

    我眼中精光一闪，迅速矮身钻进了出租车后座。

    “师傅，崇文门西河沿，劳驾快点儿。”

    车子汇入车流。

    此时正是下班的晚高峰，九十年代的京城虽然还不像后来那样堵成停车场，但自行车流如织，汽车速度也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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