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佩兰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了不满, “老夫人!您怎能就这么草草了了?这个贱婢闹的宴会不欢而散,惊扰了各位贵客,还差点溺死我和崇儿,您就罚她闭门思过?这也太不公了!” 老夫人抬眼,一道冰冷的冷眼扫了过去, “你这是在说,老身处事不公?” 许佩兰被老夫人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连忙低下头,声音喏喏, “不……不敢,孙媳不敢。” “既不敢,便退下!” 老夫人厉声, “都回去好好闭门思过,若是再敢惹事,老身绝不轻饶!” “是。” 罗苒与许佩兰齐声应下,只是语气里各有滋味。 罗苒缓缓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全然无视身旁许佩兰投来的满是愤愤不平的怨毒目光。 目光落在老夫人拄着拐杖缓缓离去的背影上,心底一片寒凉。 许佩兰觉得不公,可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老夫人自始至终,都在偏袒刘崇。 若是这事真要正经论起来,刘崇心生恶意蓄意将衍哥儿推落湖中,意图谋害楚家少爷,已是大错。 许佩兰纵容孩子颠倒黑白,也难辞其咎。 可老夫人却只是各打五十大板,这般不痛不痒的惩治,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罗苒心中跟明镜似的,楚烬虽一直否认刘崇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刘崇眉眼间与楚烬几分相似,再加之月份也对得上。 老夫人早已在心底认定,刘崇是楚烬的亲生儿子。 她固然疼衍哥儿,可这亲的与养的,终究是不一样的。 她的心,怕是从一开始就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