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了。” 她拿起旁边的手帕擦手上的药膏残余。动作干脆,头也没抬,完全是任务完成、收工回营的架势。 克莱因“嗯”了一声。 然后他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本身很自然——从趴着翻成仰面朝天,顺理成章。 但他翻过来之后没有起身。 后脑勺稳稳落在了奥菲利娅跪坐的大腿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变成了“仰面对视”。 “你——” “你——” 奥菲利娅连说了两个“你”字,后面一个完整的词都没接上来。 脸上的温度以一种她控制不住的速度往上蹿。耳根,脖子,全热了。那种热法和战场上的肾上腺素完全不同——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有一片兵荒马乱。 克莱因倒是很闲适。后脑搁在她大腿上,软的,比枕头舒服多了。他把胳膊交叠放在胸前,一副很安详的样子。 然后他往上看。 很遗憾。 他的视野被彻底挡住了。 准确地说,是被奥菲利娅那片独属于女性的分外宏伟的轮廓。居高临下,遮天蔽日。他怀疑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角度有多壮观。 “你到底在干什么?”奥菲利娅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哑了半拍。 “躺着。” “……我知道。” “你问了,我答了。” 奥菲利娅的呼吸明显乱了。不是愤怒的那种乱,是另一种——气息一短一长,中间夹着一个被咽回去的音节。 克莱因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光听这呼吸的节奏就能在脑子里拼出七八分画面来。 耳朵红透了,嘴唇抿得紧紧的,金色的瞳孔不知道看哪儿好——大概在天花板和他的脸之间来回跳,哪儿都落不住。 “这样做很舒服。”他补了一句,语气诚恳得像在陈述一个学术结论。 “……克莱因。” “嗯。” “你这个坏蛋。”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尾音带了一点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弯。 啊,好恶毒的词——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克莱因没有应声。 但他伸出一只手,指尖碰了碰奥菲利娅搁在膝边的手背。 只碰了一下。 轻得像羽毛。 那只手却贴了过来,与他的手合而为一。 掌心相对,十指纠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