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换句更直白的说法就是——夜生活太丰富,早上起不来。 这话对克莱因不太适用。 他本来就是那种晚睡晚起的体质,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早起这件事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都排不上什么优先级。 所以“起得更晚”这个说法对他而言,充其量就是从日上三竿变成日上四竿,性质没变,量变而已。 真正受到影响的人,是奥菲利娅。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骑士小姐的眼皮上。她醒了。 这个时间点,按照她过去的习惯,应该已经在院子里完成第一组基础剑术了。劈、斩、刺、格,循环往复,雷打不动。 然而她躺在这里。 第三天?第四天?她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反正连续好些天。 下半身还有一点酸。不是训练那种酸,是另一种。 ……真是怠惰。 奥菲利娅在心里严厉地训斥了自己一句。 骑士应当克制。 对欲望的克制,对懒惰的克制,对一切会削弱意志力之事物的克制。 以前的她把这东西刻在了骨头里。 练兵场上的教官说过,“一名骑士若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支配,拿什么去支配战场?”那个时候她听了觉得天经地义。 一个都管不住自己的骑士,确实没什么资格去管别的。 然而一想到昨晚。 不对,不要想。 可那个画面自己就冒出来了—— 奥菲利娅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膝盖,被子底下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她自己清楚。很清楚。 ……骑士应当克制。 她又默念了一遍。 没什么用。主要是克莱因这个人太犯规了。他一不强势二不霸道,偏偏那种温吞吞的做派最要命。 没法提防。 根本没法提防。 她深吸了口气,掀开被角,打算起身。 训练不能再拖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剑术不是毁在海妖手里,而是毁在这张床上。 她刚撑起半边身子,身后有动静。 克莱因翻了个身。 一条胳膊搂过来,不轻不重,正好卡在她腰上,往回一带。 奥菲利娅整个人顿住了。 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她僵了一瞬。 “……克莱因?” 没有回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