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以无论如何,到最后她都会想法子悔婚,甩掉当年的自己。 沅薇也有种极其怪异的感受。 就好像……真的穿了件喜服,还是为这个男人而穿的。 她实在不想清醒着再与人四目相对,翻身躺下去,被褥盖过脑袋。 “我困了。” 然后闭眼假寐。 依稀听见了男人的脚步声,迈到土炕边。 有什么东西钻进被褥。 握住了她脚踝。 “你做什么呀!” 沅薇一惊,脚蹬了蹬,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嘶……” 她窘迫得都忘了,自己左腿还伤着呢。 “起来,我看看。” 男人在炕沿坐下,隔着被褥,不容分说便箍住她身子,将她托着坐了起来。 沅薇忽然十分抵触。 一来,她最怕血肉模糊的,腿上这么疼,还不知摔成了什么样。 二来…… 让他看的话,岂不是要将腿给人又看又摸的。 沅薇攥着被褥低着头,不说话。 男人却问都不问,直接掀开棉被,撩起她同色大红裤管。 “诶你……” 想阻止都来不及,且一看见自己的腿,沅薇就说不出话了。 她的左腿一直伸不直,原来膝头肿起了好大一圈,像个蒸红的馒头,难看得要命! 许钦珩抬手触了触。 “嘶……”疼得沅薇霎时红了眼,“你轻些啊!” 男人只得收着指节,攥着她尚且完好的小腿,旋来旋去查看伤口。 最终看见一处隆起,指腹试探着覆上去,按了按。 “啊!” “说了轻点轻点……” “许钦珩你别碰我!” 一门之隔的堂屋。 三娘被门内动静闹得一惊,忙捂住八岁女儿的耳朵,“小宝不听不听,快睡快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