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沉默了一下。 又问:“他师承何处?” “不知道。” 有人嗤笑,“农家出身,能有什么师承。” 这话说完,没人再接。 — 放榜那日,礼部衙门前黑压压的站满了人。 举子们挤成一片,有的一夜未睡,眼眶发黑;有的反复整理衣襟,手指抖得压不住那点褶皱。 黄榜张贴,鞭炮齐鸣。 人们一拥而上,数千双眼睛在黄榜上疯狂地搜寻着熟悉的名字。 “我中了!哈哈哈哈哈!中了!”一中年举人忽然放声大喊,双手抱住身旁的人,又哭又笑。 “第七十名…是我!是我!”另一个年轻人挤出来,跌跌撞撞往外跑,嘴里反复念着“中了中了”。 更多的人还挤在榜前,眼睛一遍一遍扫过那些墨迹。 忽然,有人猛地往后一退,撞倒了身后的人。 他没有道歉,只是愣愣地站在那儿。 “没中…又没中。” 他喃喃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还有一头发已花白的老人望着那张黄榜,眼含泪水,脸色惨白:“已三十载,三十载!” 有人从他身边走过,低声道:“老丈,来年我们再一起。” 老人没有回答。 黄榜揭晓后喜悦与失落交错,笑声、哭声、喊声、叹息声混成一片。 陆与安远远看到榜首自己的名字,转身往外走。 听到身后有人喊道:“会元是江右府那个!” “五元,连中五元!” “农家出身?” “连中五元,实属罕见。” 他脚步不停。 身后,那些声音还在。 几日前还议论“农家子”的人,此刻语气全变。 “往年都说农家难出,这回呢?” “若殿试再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