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做药商,"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但她在确认。 "是做药的基础设施。" 林彻没说话。 他看着她。 沈南坐在椅子上没动,她脸上那个"想明白了"的神情没有消失。 然后她点了一下头。 "我懂了。" ………… 谢宇晚了三秒。 这三秒他的眼睛在白板上那两行字之间来回看,"所有人都可以接入,包括国药。" 他先看到的是"包括国药",他以为这句话是策略——让国药无话可说。 然后他看到了"所有人"。 然后他看到了沈南说的那句"不是做药商"。 然后他看到了那两行字的连接——"公共服务平台"+"所有人都可以接入"。 平台。 不是一家公司,是一个平台。 他们从头到尾都弄错了方向,他们以为在做的是收购一家药品流通公司,通过拿到这家公司的GSP认证来进入冷链市场,但林彻画的不是这个,林彻画的是另一张图——建立一个谁都可以接入的平台,让现有的药品流通公司全部变成接入方,国药、华润、上药、德宁,都变成接入方。 谁做平台,谁就定规则。 谁定规则,谁就不需要跟任何一家谈判。 他没有跟任何人谈判过,他在画一张更大的桌子。 谢宇呼了一口气。 "我也懂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 何薇还没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本子上是她刚才记的要点,GSP转移审核四到六个月,三十六个月过渡期,13.7亿,国药系信号,每一条她都写了。 但现在林彻说的是另一回事。 她抬头看了一眼白板,"药品冷链公共服务平台"这九个字她念了一遍。 然后她看向沈南。 "平台的意思是……我们不买德宁?" 沈南说:"对。" "那GSP认证呢?" "不通过收购,自己申请,作为平台运营主体申请。" "自己申请来得及吗?" 沈南没马上回答,她看向林彻。 林彻说:"来得及。" "怎么来得及?"何薇问。 "因为我们不是申请'药品流通企业'的GSP,我们申请的是'药品冷链公共服务平台'的运营资质,这是一类新资质,我们的许可证已经在十月出了,在这个许可证的基础上,叠加一个平台运营方案,向药监局提交一份新的资质申请,时间上能卡上。" "如果药监局不认这一类新资质呢?" 林彻看了她一眼。 "他们会认。" 何薇没再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