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心口的短箭望过去,指尖清浓一身红衣,抬手端着一把秀气的诸葛弩,“与君子才有谈判,与禽兽,只有杀无赦!” 说着她大手一挥,“来人,漠北人茹毛饮血,以人为食,残害大昭百姓数万人,绝无可恕,凡大昭子民,无论贵贱,皆可杀之,按人头数,领赏金!” 她话刚落下,还想辩驳的漠北将军们被乌泱泱的士兵围攻,惨叫声很快被欢呼替代。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清浓却觉得心口的闷堵好了很多。 神武大街上应该也是如此。 笼罩许久的乌云缓缓散去,天边窥见一丝灿阳。 最后一丝阴霾消退时,穆承策一枪将宇文拓钉死在宝座之上,“你最该死的就是拿乖乖最在意之事伤害她!” 他手上力道极重,直接穿透了宇文拓的心脏,狠辣决绝。 想要逃窜的碧落阁人见投靠之人已死,慌忙奔向清浓。 “殿下,我们是澧朝旧部,您是先太子遗孙,我等苦寻您数年,如今总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是啊,我等愿为殿下马首是瞻,死而后已!还请殿下垂怜!” 叽叽喳喳的拥护声不绝于耳。 清浓后退一步,“如今澧朝都灭了五十多年了,何来的先太子遗孙一说?本王一路走来,听到了多少流言?” 跪在地上的人面面相觑,心虚的低下了头,跪在最前头的人咬牙拱手诉苦,“殿下明鉴,这一切都是洛嫣然和秦怀姝两个女人在作怪,都是他们在外头散布谣言,我等全然不知情啊!” 跟着他身后的人纷纷应和,“是啊,是啊,殿下明鉴!我们都是为了您,为了澧朝六百年的基业啊!” 清浓没有开口,从高台上走下的穆承策手中的渊虹剑,直指地上的人,“先帝曾派使臣数次下西洋,海船皆无故沉没,船上珍宝一无所踪,东吴陈军数次抵抗的军需来自何方,当真要我一一明说?” 她冷笑道,“秀丽军清缴陈军躲藏的村落,赌坊妓院比整个大昭的加起来还要猖獗!如此酒囊饭袋,留着除了毁大昭根基,又有何用?” 说完她抬剑砍了下去。 可就在剑锋见血的一刹那,她手上的剑柄落到了穆承策手中,整个人被揽进了怀中。 他轻声安抚,“莫脏了你的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