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微微水声阮愔收起心绪,看着男人展臂拿旁边的酒杯,她冲动一把拉着,浸骨的凉水,但随后从指间传递来的就是白皙皮肤下的炙热温度。 他身上总是这样,温度过高。 往台阶下坐一步,阮愔低着头看他表情,内疚不已,“先处理伤口好不好,我不熟练你教我……” “让你碰我了?” 泡在低温泳池里,不仅整个人连嗓音都带着浓浓湿意,眼尾懒懒掀起一缕洇湿的眸光,整个人慵懒仰靠,锋利凸起的喉结攒动。 怠惰散漫又贵不可攀的性感。 “我……”说不出,她低下头,今晚总是这样低着头伏低做小,软软的桃花眼湿了一回又一回,里面什么情绪都有。 男人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往下带,轻易感受到她擦破的掌心发毛,手臂有被摔倒磕出的淤青,膝盖也是一片青。 记得,知道他受伤满眼慌张的跑来给摔倒,怯怯的问他是不是受伤,心疼无措的样子。 记忆蛮深刻。 喜欢他? 还是选择跟阮立行离开,偷渡都要走。 如此何必演那一副关切他不行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真觉得那演技演过一回还能演第二回? “我,我洗手了。”她好像满腹委屈小小声的解释,害怕地松开手指,把药往前推了推。 “我帮你找医生可以吗,伤口这么长又这么深不处理不行。” “你生气不想看见我我理解,是我不识抬举,你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好不好……” 确实太担心他,只能这么抬眸看一眼,又仓皇低头,这个男人的皮囊亦或眼神都太有蛊惑性,真的轻易叫女人摔跟头到痛哭流涕。 即便冰冷阴湿,窥不破看不透,没有一丝感情毫无温度,你看进去依然可以在里面找到令人沉沦的万般深情。 就像桃花眼天生的多情。 那狐狸眼便是天生刻骨的勾人。 毕竟跟了这么久多少可以从他眼弧来分辨,是真的生气还是基因里不屑的傲慢尊贵。 此时的权贵先生真的生气。 “知道么,我不这么觉得。”湿濡冰冷的手掌猛地掐着她脸颊,权贵公子端坐不动,矜贵持重反而是阮愔手掌撑起被迫抬头。 “我更觉得你盼我死,我死了你好去越南自由自在,跟阮立行。” 蓦地,她瞳仁紧缩,不可置信,无端升起勇气,“凭什么你觉得什么就是什么?” “就像你觉得我脱离火坑利用了你就要没良心地扭头离开,就像你觉得我去见阮立行就有苟且,邱编好心扶我一把我们就暧昧。” 男人骤然沉眼。 “好心,我们?” 这句质问,冰冷阴沉。 不觉的手指施压力道,看白生生的小脸泛起一点血色,男人轻挑眼皮,“你跟谁我们?” “除了我,别人对你都是好心,就我不是好心对么?” 真的无法理解他的思维,怎么就从一句完整的话中,单单跳出这两个词组来兴师问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