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罗向淮不是自负的人,但他确实认为自己的能力在中级传送门中很有用,尤其作战环境还是在浓重的雾潮中。 现在见另一位刚醒过来的病友这么激动,他更想赶紧撤了。 不是因为他没坐过凌老板的车哈。 他可是最早一批跟凌老板打交道的异变者,比官方的人都早,怎么会被这点儿小事儿刺激呢。 他又不是霍尔。 “我看看。”瓦伦医生笑着走过来,看过罗向淮的伤势后,问:“你怕疼吗?” “怎么?” “你身上最主要的几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剩下的都是皮外伤。按这个恢复速度,三个小时后下床就没什么痛感了,现在倒也能下床……就是会有点儿痛。” “那我现在就走吧。”罗向淮道:“给医疗组省点儿事。” 反正吃下去的菜品在持续发挥作用,在哪儿恢复不是恢复?让申正青一个人在这傻乐吧。 “行,尊重伤员个人意愿。”瓦伦医生说着,解下了罗向淮身上各种医疗设备检测器。 他伸手,摁掉了旁边的身体数据监控显示器:“滴”。 “滴——” “执行官大人,纳尔森总长的身体数据一切正常,恢复到了吞下根部前的数据。” 查理医生摁下监控显示器上的蓝色按钮,回到了总体数据监控的显示。 籽城黑田,原监察总长办公室内。 伊夫格问坐在行军床上的纳尔森:“现在感觉怎么样?” 纳尔森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作为【孕育】,他像是和那株种在地里的东西连结在了一起。 从“吃下”根部到现在,他大多数时间都处在很虚弱的状态中,就像是生命力在源源不断地被抽走,又像是把自己身体里的养料都供给了地里那株从他身体里吐出来的怪异植物。 少部分时间,纳尔森会感觉到阵痛,偶有尖锐的刺痛。 就像是排异反应一样,尽管那株植物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种在了地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