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卫东,王岩从沪市回来,告诉我老毛子给你生了个小杂毛女儿,我当时感觉这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你可真对得起我呀!” 小曼的哭诉每次停顿,都会喝下一杯酒,酒瓶子空了,她的嗓子哑了,人也彻底醉了。 沈卫东想说句安慰她的话,张了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去安慰小曼? 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会适得其反,因为小曼只想对他发泄出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怨怒和苦闷。 他像被审判的犯人一样,低头乖乖坐在那里认罪,小曼心里或许能好受一些。 小曼不想审判他,更不想对他“行刑”。 可沈卫东听着小曼的一句句控诉,感觉像是锋利的刀子在凌迟他的身体。 痛,身心都在痛,可再痛他也得不到解脱。 他与小曼的过往,历历在目。 沈卫东觉得自己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罪,他罪孽深重。 小曼的控诉结束了,她发泄完了。 可她没有因为吐出心里所有沉积的苦闷,就觉得心里好受起来。 怎么感觉心里更难受了呢? 她摇晃着想起身,可腿是软的,努力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沈卫东走过去,伸手想扶她起来,被她挥手打开。 “沈卫东,你帮帮我,我……我心里好难受啊!” 小曼说完这句话,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沈卫东看着悲伤中的小曼,他心如刀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