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既还有力气哭得这么响亮,便赶紧起身去把那堆衣物洗净,少躺在这儿装模作样,扮什么虚弱可怜。” 姜虞往前一站,死死护着姜怡,语气半点不客气:“伯母看不见我二姐脚都肿成这样了?” “看不见就凑近点看看,也好免得外头说我,跟您这岁数大了眼神不济的长辈计较。” 反正她凶名本就在外,今日索性把这刻薄名声利用到底,也没什么不妥。 周母当即横眉竖眼,把姜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嘴巴一撇,尖酸刻薄地开了腔:“哪家的规矩?我管教自个儿媳妇,轮得到你一个没出阁的丫头片子来多嘴?” “这么急着出头,是恨嫁恨得慌,还是离了男人就活不成?” “一个被灰溜溜撵回来的小野种,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姜虞眼神冷得发寒,看周母跟看个死人没两样,顺手抄起旁边的凳子,狠狠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都飞了起来。 “被撵回来的小野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在上京待了十五年,敬安伯府不要我,我就没有别的路子了?” “捏死你这样的,照样不费吹灰之力。” “你嘴巴放干净点,要么好好说话,要么尽管撒野,试试我姜虞到底算是哪盘菜!” “我可不像姜怡那个窝囊废,被人打得半残,还满口谎言说是自己摔的。” “明明在周家吃不饱穿不暖,受尽磋磨,反倒还替你们遮掩,说你们待她不薄!” “你大可出去随便打听一番,我姜虞在外面,是个什么名声!” “要是觉得我回桃源村日子短,那点丰功伟绩还不够吓人,那你就让你那废物儿子去上京城走一趟,好好打听打听,我姜虞在外头是怎么兴风作浪的!” 小人畏威不畏德。 尤其是对那种欺软怕硬的软蛋,更不能露半分怯,得横到底! 周母又气又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到底是被震住了,不敢再冲姜虞发难,只能吼道:“姜怡,你就这么让人欺负你婆母?你还想不想跟我们家茂富过日子了!” 姜怡是个软柿子。 可,姜虞不是善茬儿! 姜虞挑眉:“当我不存在?” 姜长晟大步流星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根没劈完的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姜虞又疯起来了…… 可怎么就这么威风,这么解气呢? 这气势,一点儿不比那天拿好刀的那个皇镜司小喽啰差。 要是进了皇镜司,姜虞高低得是个中喽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