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至于我二姐那五两银子的嫁妆……” “嫁妆是我二姐的私产,你就是说破天去,哪怕把县太爷请来评理,也不是你们母子打骂她、搓磨她的理由。” “那只能是我二姐的体己钱,轮不到别人惦记。” 姜虞冷声将话撂下:“我今儿就把话说死,往后我二姐在你周家,顿顿必须有热饭热菜,你们母子吃什么,她就得有什么!” “若再叫我瞧见她身上多一道伤,我便在周茂富身上添十道!你们若敢伤她太重,我便要你们母子二人,给她陪葬!” “还有,她如今七十斤,等我来日来还那二两银子时,她至少要重上三斤!若是少一两,我便直接在周家住下,搅得你们鸡犬不宁!” “听见没有!” 说话间,姜虞举斧头的手轻轻晃了晃,贴着周茂富的脖子越挨越近。 “听……听见了!” 姜虞像是不经意似的,忽然岔开一句:“你是从哪儿听说我勾引萧魇没成的事?” “皇镜司跟你一个杀猪的屠夫,八竿子打不着吧。” 周母吓得魂飞魄散,生怕那斧头稍一偏斜,周茂富便要身首异处,忙不迭尖声回道:“是、是京里有人送来给姜怡的!捎信的人送到了茂富镇上的猪肉摊,那信上、那信上就写着你是个不知廉耻、爬床勾人的贱蹄子!” 一时间,院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姜家三兄弟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姜怡却是一脸茫然,她压根没见过那封信。 姜虞轻笑一声:“上京城的某位贵人,还真是替姜家操碎了心。” 说完,她把斧头往地上一掷,斧尖不偏不倚嵌进门槛里。 “我现在想找个宽敞、亮堂又暖和的地方,跟我二姐好好说说话。你们是不是该给我腾间好屋子出来了?” …… 姜虞和姜怡对面而坐。 姜长澜临窗负手而立,神色沉重。 姜长嵘抱膝蹲坐在门槛上,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平静模样。 姜长晟趴在姜虞坐的凳子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里有尴尬,有懊恼,也有心疼。 “二姐,说说吧。”姜虞开口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