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虞眉眼弯弯:“能帮三哥分担些,我很欢喜。” “少油腔滑调!”姜长嵘别过脸去,“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把那个噩梦给忘了。” “还有,他是萧魇……皇镜司司督萧魇,对吗?” 姜虞笑意依旧明媚,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心虚,也没有想隐瞒的慌乱:“三哥果然是最聪明的。” 姜长嵘转过头来,瞪了姜虞一眼:“你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别以为说句好听的奉承我,这事就能揭过去。” 姜虞嬉皮笑脸,“你和四哥,一个说我狗改不了吃屎,一个说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合着我就只能是猪狗了……” “我这颗小心脏啊,真是拔凉拔凉的。” “若我梦魇里的事是真的,那你连猪狗都不如。”姜长嵘的声音冷飕飕、阴测测的。 “我有两件事问你,你最好如实回答,别像糊弄大哥和长晟那样糊弄我。要是让我发现你在糊弄,我会把我知道的、猜到的,全都告诉家里人。” 姜虞收了嬉笑,正色道:“三哥但问无妨。” 姜长嵘盯着她:“你和萧魇究竟什么关系?宋青瑶信里说的爬床那事,跟他有没有牵扯?” “还有,上次你在马车里,跟萧魇到底说了什么?” 姜虞连忙竖起手指,指天发誓:“老天爷最清楚我有多冤枉!我真的没爬萧魇的床,我只是撞见了他凶神恶煞地抄家。” 姜长嵘:“言下之意,你确实爬了,只是没爬成,而且爬的正好是萧魇要抄的那家。” 姜虞心里暗叫不妙:这人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有这份机敏,怕是干一行行一行。 做生意能富甲天下,若是做官,更是如鱼得水。 若他存心逢迎媚上、一门心思揣摩圣意,怕是能混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三哥……”姜虞讪讪地笑了笑,“当时受了打击,一时犯糊涂。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总算清醒过来了。” 姜长嵘一针见血:“依我看,是被萧魇坏了好事吧。” 姜虞:…… 说话留三分,日后好相见,这道理姜长嵘到底懂不懂? 姜虞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转而道:“至于三哥问的第二件事……那日在马车上,萧魇说,只要我做他的人,他就让我风风光光回京,让肃宁侯府世子温峥心甘情愿娶我进门。” 此话一出,连姜长嵘都愣住了,失声喃喃:“让你嫁给肃宁侯世子?” 姜虞点头:“我拒绝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