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久到姜虞与姜长嵘离去,久到她独坐石凳,天边暮色渐沉,久到周家母子一遍遍催她去烧饭。 虞儿明明是笑着说的,可每一字每一句,都沉稳有力,刻在她心底,清晰无比。 她好像终于隐隐约约看见了真正的自己。 她的价值。 …… 山路上。 “姜虞,多谢。”姜长嵘语气别扭,却很认真。 姜虞偏头看他:“三哥早上还说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呢。” 姜长嵘咬了咬牙:“姜虞,你能不能正经点!” 姜虞一脸无辜:“我很正经啊。我耳朵烫得厉害,总觉得有人在念叨我。快回去吧,说不定是娘和四哥想我了。” 姜长嵘瞧着姜虞那副没正形的模样,没好气地说:“说不定是周家母子在背地里骂你骂的狗血淋头呢。” 姜虞不以为意,撇了撇嘴:“他们还不配跟我有感应。” 姜长嵘拿姜虞没办法,只好换个话头:“回去以后,你就别再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好钻研你的医术,有不明白或者拿不准的地方,就一一记下来,去请教徐老大夫。” “都听三哥的。” 两人翻过山岭,刚进村口,便远远望见自家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莫非是萧魇已经把病人送来了?”姜长嵘低声自语。 姜虞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来了正好,来得太是时候了。” “真是刚犯困就有人递枕头。” “我原本还在担心二姐那边安危,毕竟周茂富什么时候能收到回信谁也说不准。万一宋青瑶在信里存了坏心思,再被周茂富那蠢货信了,指不定要怎么变本加厉折磨二姐。” “如今萧魇把人送来,明里暗里必定会留下人手盯着我。既然打定主意要借他的势,那危急关头用用他的人也理所应当。” “就算不理所应当也无妨,我脸皮厚。” 姜长嵘欲言又止,还没来得及开口,姜虞已经加快了脚步,兴高采烈地往家跑去。 但,当她看到院门口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的反应,并不比陈褚强多少。 “怎么是你?”姜虞牙关都有些打颤,压低了声音,“不是说好了吗?你拿银子走人,守口如瓶。现在找上门来,不太地道吧?做生意哪有你这么做的。” “况且,我给你的银钱,本就比当初说好的只多不少。” 戴面纱的女子愣了一下,原来真不是要她命的局,只是缘分妙不可言。 “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