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光头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花哥。” 花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人呢?” 光头吞了口唾沫,“伤了十几个,在跌打馆。” 花哥放下茶杯。 “十几个人,打几个渔民,伤了十几个?” 光头脸更低了,“花哥,那帮人不是普通渔民。” 花哥看着他,“什么意思?” 光头把大浪西湾的事说了一遍。 那个码头,那棚子,那个瞭望台,还有那帮人。 说到打架的时候,他声音有点抖。 “花哥,那帮人里有三个特别能打的。一个三十来岁,看着稳得很,出手又快又狠,一个人放倒我们五六个。一个高高的,也厉害,一拳一个。还有一个力气大得吓人,那根木棍舞得跟风火轮似的 被他扫到的,不是断腿就是断肋骨。” “其他人根本没动手,就那三个,五分钟,我们十五个全趴下了。” 花哥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半天。 “那帮人什么来头?” 光头摇头,“不知道,以前没见过。但那个女的说了,地是租的,有手续。” 花哥哼了一声,“有手续?有手续又怎样?这片海,这片滩,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占了?” “去查查,那帮人什么来路,从哪儿来的,干什么的,背后有没有人。” 光头点头,“是。” 花哥看着他。 “查清楚了再来报,别他妈再给我丢人。” 光头低着头,“是。” 大浪西湾这边,打完了,该干嘛干嘛。 ————————————— 秀妹那一晚上,有一枪打在矮壮男的肩膀上。 他当时往后一退,脚下踩空,直接翻进海里。 掉下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但他是渔民出身,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比一般人好太多。掉进海里的那一瞬间,他本能地憋住气,往深处往远处潜去。 他不敢冒头,一口气潜出去老远。 等他实在憋不住,把鼻子眼睛露出水面的时候,他们的那艘船,船上有黑影在动。 对方应该是穿着黑衣裤,连头都是裹着黑。在那昏黄的船灯下,他只看到一个晃动的黑影。 他担心被对方发现,只能继续往下潜,等他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那艘船已经烧起来了。 火光冲天,把周围的海面照得通红。 借着火光,他看到另一艘船上就只有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看那个头跟身形,感觉是个女人。 矮壮男刘威心中大骇,是个女人? 他眼睁睁看着那艘船沉下去,最后被浪卷走所有痕迹。 等那个人开着船走了,他才敢动。 第(1/3)页